用心交之的生活,
  在之中不变的承诺。
  把我的伤痛抚摸,
  倾听你的忧伤欢乐
  这世界我来了,
  真心的爱的承诺,
  爱拥抱着我,
  就算生活给我无尽的苦痛折磨,
  这首极为优美而又动人的《爱是你我》歌曲,是在印度尼西亚海啸时,刀郎应邀到香港演唱会义演而创作的公益歌曲。它所表现和传达的不只是男女之爱,而是整个人类世界的大爱情怀。每当听到刀郎和云朵用他们那富有磁性的动人的歌喉深情的演唱的这首富有真挚纯美和崇高的爱的情怀歌曲时,我的心中总会产生一种无以言表的深切的感动,仿佛心灵深处的某根弦被其款款的拨动.使我的心灵完全陷进歌曲那深挚纯美爱的情绪中宛如被其融化,我的心在现在总是很容易被爱的旋律所感动,所震颤,它也总会深深刻勾起我对往昔的那些洋溢着真挚淳朴动人的爱的情怀的深深回味和怀恋.
  人的一生中,不可能只会有一个家,除了上天给定的无以选择的原生态【自己出生时的家】的家外,还会有经过自己主观选择的家。一般来讲,自己原生态的家虽然不是经过自己所主动选择的,但是一般大抵都不会太缺乏爱和真情,如果没有一点爱和真情人也不会在此长大成人。人们大都十分留恋这个家,它毕竟是自己从出生就生活的地方,无论它是富贵贫穷,它都可能会成为大多数人心灵深处永难磨灭的故乡。自从步出这个家,踏进别的家,虽然是由自己主动选择的家,但是结果未必都是顺心如愿的,甚至会与自己所想望的完全背道而驰。这大概是由于命运喜欢捉弄人吧。列宁就曾经这样说过“历史喜欢作弄人,喜欢同人开玩笑。本来要到这个房间,结果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但是命运也会偶尔垂青于人,让你走进了你顺心如意的对的房间。
  在我十六至十八岁间,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豆蔻年华的黄金般的时期,,我曾全身心的在哪里生活过劳动过.学习过,哪里曾是我寄寓身心的最安实温馨的暖巢,是我挥洒青春生命的最广阔的天地,是上帝曾恩赐给我人生的最美好最珍贵的礼品。今天就让我带着无限的怀恋之情,驾着我记忆的这辆快车,穿越到四十余年前的那段时空,与那个时间深处的青春年少的我和我的那些风华正茂如同兄弟姐妹般的知友们.还有那些如同家长般慈爱淳朴的农民师傅和领导们来一次快乐的大幸会,让我在时间的深处重温一下那如诗如梦动人心弦往事吧。
  我们这一批一同下乡的知青连我总共八人,那七位知友形象至今历历在目,只是有些人的姓名淡忘了些。女生只有我与一位叫赵萍的两位,赵萍是一位形象优雅,热情开朗的淑女型女生,我曾与他的二妹是同学,所以我们一见如故,那六位男知友中,一名叫张少力的知友,是位性情温和.形象儒雅的帅哥;一位叫宋胜利,是位外貌俊朗帅气.性格较老实单纯的小伙;有一位大概名叫李海君吧,是位外貌精悍.满腹经纶的书袋般人物;这其中还有我的一位我的同桌同学,是一位善良温厚的男生;另外两名知友个头都不太高,但是却显得非常的文静精巧有神采。我们几位虽然原先都不大熟悉【我的同桌在我们求学期间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因为那时节我们男女同学几乎不搭话】但是初次交会我们就感到十分的投和,很快的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如同兄弟姐妹一样的亲近。之前我在家休了大半年,所接触的人大都是我们自家人,现在我忽然的被融进了一个全新的.又十分友好和谐人际氛围,对于当时倍感寂寞.无聊.失意之苦大半年的十六岁我来说,心情感到特别的新鲜.兴奋和快慰。想到以后我的生命将于这些这些可爱人们连结在一起,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充满着诗情画意的新环境里与他们共同生活劳动,心中就未来充满无限希望和憧憬。我们当时下去的这个林场,是本县的一个乡村大队创办的,创建的时间还不太长久,所以当时规模还不算很宏大,其住宿.饮食和各种生活设施,也比较的简朴。但是已显示出良好的发展势头。当时我们看到是:四周生长着各类不同形态.不同品种.不同大小高低.显得绿意盎然,生机无限的大片大片的树林,还有成片成片的绿葱葱长势良好的农作物,连我们的生活区也如同笼罩在一片绿色的雾中。这些景致再我们这些生活城市中的孩子看来已经足够我们感到新奇和养眼的了。我们下去时,已有一批来自开封市区的老知青和从本大队别的知青点转来的几位本县的老知青在哪里生活动着,他们都已是这林场的元老级级人物了。当时这林场一切,包括我们住宿的宿舍,都是在他们手下诞生的。说起来自开封市区的这些老知青们的故事,还很有些传奇和动人的色彩。
  我们这一批新人到达林场后,受到他们这批老知青的热情友好的接待,我与赵萍被安置在一间女生大宿舍,这间宿舍原先住了六位女知青,其中有四位开封女知青,还有两位是本县城的,她们都是先后从别的知青点转到这里来的。当天初来时我由于好奇就不停的到处转悠,哪位同宿舍本县城的名叫张京红的室友就主动的不厌其烦的始终陪着我四处转悠。晚上这些老知青还郑重其事的专门为我们新人组织一场欢迎晚会。他们为我们吹拉弹唱,展示他们优异的艺术才情,原来他们还大都是身怀才艺的文艺范儿。当时整个室内洋溢着一派其乐融融,温馨和美的欢快气氛,只是那晚我的表现有点失态。我至今也不太清楚明白我那晚为何有如此的异常的表现,本来从我当日离开家门的一刻起心里就有一种小鸟脱笼般的那种自由奔放的亢奋.欣喜的感觉,当我们到达林场时,目光所及处处都感到新奇有趣,想到自己今后就要在这个处处都洋溢盎然生机的绿色环境中与这些阳光般温和.开朗.大气而又充满着书卷气的新老知青们在一起生活.劳动.学习,心理就充满着无限的快慰和希望。在那天晚上他们初始演出时我还满心兴奋的欣赏着,可是不久我的心思眼神竟然瞬间恍惚迷离开来,看着满屋的人和物都是那么的陌生不相识,我的脑海里竟忽然的冒出一个疑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瞬间的迷离恍惚使我的心间顿时涌出一股难抑的酸楚,眼泪就止不住滚滚而出。因为当时的演出是在我们女知青的大宿舍进行的,我当时就坐在我的床铺上观看的,我怕别人看到我的泪水,就就势面朝里侧卧在床上。坐在我旁边两位开封女知青看到我的表现还以我的身体不舒服了,就非常关心的俯身轻生询问我,当他们看到我是在哭泣时他们俩人就把我从床上轻轻抽起,两人左右各挽着我的一只胳膊把我带到另一间没有人的房间,用有些担忧的温柔口气问我哭泣的原由,其实当时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我为何伤心,看着他们为我着急担忧的样子,我就随便说两句“我想我妈了”当时他们的表情是既放心的松了口气又有点啼笑皆非的样子。但是她们还是以大姐姐的温柔口气对我劝说道,“你家离咱这么近,那天我们谁进城用车带着你回去看你妈去行吧”应该说,虽然我当时只有十六岁,但是我那晚的表现也是十分的失态过分的,特别是哪句“想我妈了”的答话,更是显得幼稚的很,简直像个三岁的女娃娃的。本来青春期女孩心思就有些阴晴不定的性质,而我的性情从外观上看好像是非常的活泼开朗,但是内里却又是十分的敏感.脆弱和自尊,表面看我很阳光,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我的内在情绪却经常会产生忽喜忽悲冰火两重天地状况,虽然我平时都是尽力的把喜的悦的样子显露于人,而把悲的忧的伤的愤的情绪努力的隐匿于人。我甚至曾专门的研究琢磨过在人的面前怎么能把眼睛里即将涌出的热泪将其阻击回眼内去方法。因为在我看来除必是对着最亲近的人,此外当着任何人的面流泪哭泣都是 一件非常的失态.失面子.损自尊的大事。但是由于内心实在脆弱易感,也会常出现因受内在情绪驱动而使表情失控的情况,在这时我往往的非常恼恨自己,甚至想很扇自己巴掌,此时,我心中的那股来路不明的恍惚迷离酸楚感已是烟消云散,只对自己失态表现非常的恼恨,感到自己在这种境况下情绪失控实在在是荒唐.不可理喻!正在这时,又走来几位女室友看我来了,当他们了解了情况后,也有些啼笑皆非的,但还是温和的安慰我道“没啥事就好,想你你妈还不好办,咱厂的车常到县城办事,那天你趁车回家不就见你妈了?没事现在咱们还是去看他们演节目吧别让他们担心,”此时我的心中已赶到羞惭万分,就很不好意思的对她们笑了笑就随她们回到我们的卧室继续看节目。通过这件事我虽然非常恼恨自己失态表现,但是却也真切感受到她们这些知友们对我的如同家人般的的关心和体贴之情,看到她们那无比善良.真纯和善解的心,使我的心中既很感动又洋溢着一种融融的暖意。
  记得有一位叫刘乐婷的开封女室友,她弹的月琴声犹如泉水般的美妙悦耳,她的歌声也总是那么优美动听,她与人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的委婉亲切,而脸上也总是带着淡淡的甜柔的微笑。我那时因为年少在生活上不太理事,她就时常的帮我晒被子,收衣服,还常常督促我勤换衣服。他对我就像一个家中大姐一般关心体贴。哪位我在前面曾两次提起过的名叫赵志疆开封知青,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其父母都是开封大学的教授,他平时的生活总是十分的简朴随易,对人总是十分的温和可亲.谦逊有礼。他的性情也是非常的机趣幽默,宽厚洒脱,而且又多才多艺。他不仅会吟词作诗,会熟练地弹奏手风琴,月琴和吹口琴,京剧也唱的有腔有韵,十分的专业,当时流行的红色样板戏的著名唱段,他几乎都能唱下来。他还自学了针灸,如果哪位女知青逢经期肚子疼,他总会像一个专业医生去其针灸止疼,而且总会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不仅会吟词作诗,做文演讲也都特别的棒。需要出外演讲之事大家都是推荐他去。听说他们这批知青在最初被招工的几个人将要走时,他特意写了一篇情深意浓的分别词,在送别会上他声情并茂,把它那篇分别词演读得非常的动人心弦,使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感动的泪如雨下,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你们无论走到哪里,别忘了,灵子门林场永远是你们的家,引得将要走的那几位知青都不由得失声哭泣。还有一位名剑刘涛的开封知青,他下林场是也只有十六岁,他当时也和他的知友们一样天天辛苦的干着垦荒植树造田的劳作,他们当时共同的理想就是在一片荒地上创建成一个林农兼茂的名副其实美丽丰饶的大林场。大概是他在林场的第二年,我们本县城的一个国营大工厂准备招他进厂做技术工,在当时的知青能进国营企业做工,是一件非常体面和幸运的大好事,可是被他拒绝了,他还是坚持要留在农村和他的挚友们一道建设他们心中的理想的新林场。为此他还专门一首诗来表达他的崇高坚定地意志,诗句大概是:河山尚未安排美,岂能心安把城归,革命意志如磐石,热血染就全球水。虽然这首诗在现在看来有些稚嫩和夸张,但是这确是是出自当时一位激情少年发自内心的豪情壮志、丝毫没有半点的虚情矫饰。它代表了当时大多数热血知青心中的豪壮之情。他们这些这些开封老知青确实个个都非是庸常之辈,他们都是一些人格高贵的大写之人。只可惜,我们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促,大概有四五个月的时光吧,他们就陆续的都被招走了。记得他们每走一个人我的心中就会很有些的恋恋不舍,犹如被掏去了一份珍贵的东西,他们永远是闪烁在我人生夜空里的亮丽的星辰。
  哪些爱好体育活动的知识友们他们相互召唤簇拥着去球场打篮球,不要看他们也劳作一天,想在执起球来依然的生龙活虎.身手矫健.斗志旺盛。从他们那身手的敏捷和运球投球的灵敏于熟练度上来看,他们还都是相当专业的蓝球手呢。而哪些爱好文艺的也纷纷亮出出自己的才艺,他们有的吹口琴有的吹笛子,有的啦二胡或者弹月琴的,也有的引吭高歌,也有的唱京剧,不论他们的才艺是业余水平还是专业水平他们都会陶醉其中,怡然自得。哪些喜欢侃侃而谈的则凑在一堆,滔滔不绝.高谈阔论.说到是津津有味.神采飞扬,尽现他们丰富的见闻和渊博的知识。也有迷恋书籍的,在室内手不释卷的捧着本书或躺或坐的独自迷醉书中世界中,外界的一切动静丝毫影响不了他们对书中世界的专注于痴迷。还有的或自己或两三一起,沿着场周围林荫小道.或者田头阡陌,或唱或咏或谈或吹,尽情的释放抒发着他们心中的快乐愉悦之情和对生活对未来的美好期望。我们女知青们此时也有出去活动的,但是大部分平时都喜欢在室内边做手工边或唱或聊天,那时候女孩子喜欢做的手工大多都是用一个小型的钩针和细白线织出各种各样的花型图案的或大或小或方或圆或长或短的装饰巾,以此来装饰和美化自己的生活。别看那时女知青的的生活大都十分简朴,但是这丝毫也不影响我们对生活审美的追求,她们大都能用自己的灵巧的双手,把自己简单而又整洁的床铺和衣饰之类的生活用品装饰的花团锦簇.优雅别致。我们厂里有一位能诗善文的男知青还曾为一位女知青钩织的装饰巾即兴专门题过一首诗,其诗句大概是:“静自安织乐一巾,犹观蝶舞百花春,巧工曾几不眠夜,拂晨伴醉从中枕。”这首诗做的还是挺有韵味的,他表达出这位才子对当时这些女孩子们亲手创作的这种美丽.精巧.优雅的生活艺术品的由衷的赞叹和欣赏之情。有些女知青不仅为自己,还不断的为别人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吧。我们这里有些有些男知青,也喜爱用漂亮的织物来装点美化自己床铺,他们就请有些女知青帮他们钩织,而被请者大都是有求必应来者不拒,所以在业余时间她们那双纤巧的手总是不停地不厌其烦的在帮他人钩织着各种花型图案和各种形状的装饰巾,这可都是无偿的服务,可她们却干的心甘情愿,毫无半点怨言。在我们这里,谁帮谁干点事都是非常自然正常的事,谁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妥,关于这类事我以后还会讲到。当时我因年龄偏小,对于手工之类的事还不太热门,我在业余的时间或看书.或听人聊侃.或者拿着口琴出外在厂生活区附近边吹着小曲边来回溜达转悠。那时我们生活区周围并没有设围墙,于野外是相通的,我们的房前屋后,和生活区周围大都是被各种苍枝翠叶绿树植物环绕着,因此,即使在酷暑难当的盛夏时节,也从未有过特别燥热的感觉。在盛夏时节,在我们生活区周围散步溜达时,常能感觉到四周阵阵清风徐徐地吹拂,还能清晰的闻到各类绿叶之物的清香,此时身心真是感到一种无比沉醉般的舒爽和惬意。如果此时朝东北方向姚望去,还能看到和体味出“爱爱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的那种陶渊明似的恬淡而又迷人的乡野田园的风光和风韵。如果朝西天望去,只要不是阴雨天,则又能使人观览到
  我们的业余生活是如此的自由自在,多姿多彩,各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干着自己喜好的事。虽然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乡村田林地,我们主要的工作大都是在培树植苗修枝和做农活,有时还会赤脚下水田栽种稻苗,如用农林工,但是这些辛苦的劳作丝毫没有改变我们的学生味,削弱我们的书生气,我们的精神情趣和生活方式,还都是学生化的。由于我们身边大都是这些风华正茂.充满着青春朝气和理想.雅趣.激情的知青分子,所以在我们的潜意识里,我们感到这里就是农林大学院,我们就是这农林学院的学子。我甚至感到,我们的林场比那些盘踞在城市中闹市区的学校更像是一个地道的学校,在这个学校,我们的心灵更加充实,视野更加开阔,心境更加清明洒脱和自由奔放。有时我又感到这里是一个我们正在开发建设的美丽的家园,我们都是这里天然的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这种学院加家园的感觉使我的心中更感受一种温暖,踏实和充满着美好希望于憧憬。我曾看到过一位作家在一篇论及青春的篇章时如此说到“我一直觉得‘青春’只有借大学这块领地才能演绎的淋漓尽致,其他舞台上的青春都是打折的。”对此论我不敢全然苟同,我倒认为,在农村这片关阔的天地和大舞台上,青春照样能挥洒演绎得演绎的淋漓尽致。在充满着田园风韵和草木情趣的绿色天地中,更能充沛的孕育和演绎我们青春的花样年华。为此我虽然没有上过所谓的大学,甚至连高中门也未曾进过,但是,我丝毫也不曾遗憾过,我所曾生活和劳作过二年有余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林厂,不仅是我心中永远的美丽家园,也是我曾上过的一所人生最优秀.最卓越的的大学。
  我在前段部分曾讲过女知青无偿帮助男知青们钩织装饰巾的事,她们不仅常帮男知青钩织装饰巾,还常常或主动或有请必应的帮助不会洗衣的男知青洗衣裳。我们女室友之间也是相互帮助的。比如那位室友有事回家走时留有没有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其他的室友在洗自己的衣服时有时也会主动的趁着帮她也洗了,如此我也曾几次被室友们帮过。如果谁生病了,同屋的室友们都会很自然的主动的去照顾她。如有一次我腿被伤了,几天不能动,都是室友帮我去领饭刷婉.端水倒茶的,有一次我需要小解,室友把便盆提到我床前,我勉强下了床可是我的腿怎么也无法弯下方便,腿疼的如断了筋,这时候几个室友慌得的过来扶着架着我方才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当时还挺不好意思,室友们还怪我太碍面子,说都是姐妹有啥不好意思的。在后来的郑州知青没来之前,我当时的年龄比其他的知友都要小了几岁,所以大家都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字对待,在生活和劳动中也得到他们更多的照顾。很累很苦的活从未安排我干过,后来还曾安排我去看庄稼地,防止鸡羊走进去破坏,这是全厂最悠闲的工作。虽然我干的活不如知友们的多和累,但是饭量却比当时我们厂的每个女知青的都多,甚至超过一些男知青。我们厂如果要是给知青们分红或者补给什么时,每个知青也都是平均分配,现在想来,如果较真的话,我那时干的活也许就供不够我吃。就拿男女知青在劳动中的所付相比,由于男知青的力气相应比女知青大些,因此男知青干的活也相应会比女知青多一些,重一些,可是我们大家却都享受同等的待遇,而没有任何人会表现出不满和斤斤计较于个人得失的多少,也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不妥。可见我们那时的知青们思想境界和气度是如何的宽厚.大度.淳朴和崇高。虽然人的能力有限,但是大家在工作和劳动中都会是同心同德.同心协力.尽其所力.竭尽所能,没有谁会偷懒耍滑.消极怠工.偷工减料和斤斤计较,大家的心都是拧在一起.贴在一起的。我们那时的集体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乌托邦社会,虽然那时我们在物质生活条件还比较的简陋朴素,但是在形式上我们等于提前进入了平等.和谐.共享的共产主义社会了。这种至高境界也只有在当时我们这些至纯至善至诚的人们才能得以抵达。在一个大集体中,人与人之间完全没有私欲的困扰,没有私利的争持.计较.和纠纷,人们活的是如此的坦荡.纯粹而又悠然快活,这也只有在我们那时的知青之家才能得以体现。这样的优质之人组织起的集体想不强盛都不可能。我在场的那二年间我们厂在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发展,长进,我们种的稻米.小麦等各种粮食,吃起来味道分外的香甜,我们培植护理的各类果树都长势喜人,桃树结的桃子就像是仙桃.寿桃的模样,。团结就是力量,力量创造辉煌。
  那时候,带领我们劳动.教授我们农林劳动技艺的农民师傅,还有我们的厂领导基本上都是来自本大队的人。他们也大都是极为淳朴厚道之人,对待我们知青像对待他们的孩子一样宽厚慈爱。无论我们什么家庭背景,能力大小如何,都能平等的对待.关心。我那时也是因为年少不理事,经常丢筷子,到吃饭时就找不到筷子用,有个老师傅,我每当找不到筷子用时,他都不厌其烦的到处帮我找筷子,如实在找不到,就用细细的高粱杆从中取两节给我当筷子用,有次我的腿被伤,一时 无法下地干活,生活也不方便,场领导建议我回家养伤,因为当时城镇居民的每人的粮食标准都是有定量的,而我们知青当时的粮食户口都已随着下乡而转到了农村,我担心在家住的时间长了影响家里人的生活,就不愿回家去,可又不好意思老是麻烦室友的照顾,厂领导知道我的担心后,在安排人用车送我回家时还一并送给我家一大袋粮食,作为我在家养伤的口粮,哪位常给我找筷子的师傅还提了一大包鸡蛋给了我,要知道,那时候的鸡蛋也算是食品中贵重品,一般家庭大都是供产妇病人或者客人吃的,平时一般自己都舍不得吃,可见那时我们的厂领导和师傅对待我们知青是如何的懂得关怀和体贴。像这样的淳朴厚道之人在现在到哪里还能够碰上?
  在一般情况下来看,一个人在得病期间最能看出身边人和周遭人对自己的真实情感和实际态度。特别时如果患的是有关精神方面病症,别人对自己真实情感和态度更可以一览无余。话说我在林场这个温暖的大家庭里虽然一直生活的顺心如意,温暖踏实,可是我后来我还是出了问题,问题严重到最后失控的地步,那是我在进林场近二年后的事。这问题的根子就出在我在家时所患的病上。我在家时所患的病虽然也经过了精心的治疗,还修养了大半年,但是并没有完全除根,这病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精神性【也可以称心理性】强迫分裂症。其典型症状就是思维错乱,无法控制自己头脑的胡思乱想和古怪行为。在我初进场的那一年自己也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但是在进场的第二年期间,我就感到自己头脑开始有些杂念丛生,本来一个外表活泼开朗,而内心却十分多愁善感而又极为敏感自尊的青春期少女心中本来就可能会被很多的杂念环绕,再加之我那时还被一些少年维特似的情绪困扰,感到自己心理上有一种不胜重负之感。开始我对自己杂乱的思念和行为还能有意识的控制一些,起码在别人的眼中我还是一个活泼.开朗的正常状态的小姑娘,到后来就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杂乱的思维了。头脑整天被千种念头万种思绪缠绕得头昏昏然不知所向。连我平时喜欢的书也无法集中精力看进去了,干什么事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无心再像平时那样与人说笑,像平时那样哼唱小曲了,像我这种整天昏沉恍惚的怔怔的状态自然也会被有些细心的室友察觉,他们有时会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咋整天像丢魂似的,你总没啥事吧? 这时我总会立刻调整自己的表情,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我能有啥事?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小姑娘家有啥事整天思考的,”自从被室友们发觉我的反常状态又被问及我心里就有些慌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的状态又渐渐恢复到我发病时的状态。可是我虽然清楚,但已难以把自己的精神调控到正常人的状态。我担心这样下去如被人全都看出我的毛病,会不会被厂里辞退回家,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前途,什么未来。如果离开这些与我志同道合情同姐妹兄弟的知友们,离开这个无比和谐温暖的大家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我父母家,还有左邻右舍及一切的熟人都以为我的病已好透了,我如因病复发而被我场辞去,我感到我的父母家也不会再接受我。想到这些我心中万念俱灰,万般颓丧。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于此活着这样痛苦绝望还不如死去算了,但是又想到自己才十七岁就去死实在是心有不甘,特别是想到如果死了就再也不能与这些可爱的知友们朝夕相处,再也不能享受这个大家庭的温馨了更是心有不舍。那段时间,“活着,还是死去”这个令哈姆擂特曾纠结和彷徨不定的问题也在天天困扰着我的思绪。自己还常常的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后来,我的这种超反常状态即便再粗心的人也看的出了。有一天我的一个室友以郑重关心的口气向我道“你到底咋回事,整天怔怔的像掉魂似的,让人看着心慌。”在这时我还是咬牙坚持遮掩真情,用虚言敷衍应付对方,我想我如果一旦真的说出一切的真情,肯定会被别人当做怪物和神经病看待,那我真的就无法在这里混了,那局面对我来说将是多么的不堪设想。当时我就想,看来我必须要对我的生死做一解决的选择了。死亡?我当时对此还是心有不甘,如果想活着,那我今后无论如何必须要做出改变了,要让家看到一个正常状态的我。我想起我过去曾听人演讲还曾在书本读到有些人用自己的意志于自己身上的顽疾和病魔顽强的抗击而最后得以康复的故事。既然肉体上的病魔就可以战胜,而我只不过是纯属于精神心理上的毛病.我既没疯也没傻为什么就不能控制自己的病状呢?我如果把哪些缠绕在我头脑中的乱七八糟的杂念像到垃圾一样统统甩去,不就万事大吉了吗?与病魔做坚决的抗争取得彻底的胜利,这是我求生的唯一的出路,也是我未来人生的唯一希望。否则的话,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我这样想着,就趴在床上写了一首诗,用来抒发自己的当时的矛盾纠结而又自励的心思――
  悠悠万物竟自由 谁知吾自独悲愁。
  吾之生活一何苦,天下何人知吾忧,
  如欲摆脱似魔疚,方才是吾终生幸。
  我曾记得,那大概是个初冬的傍晚,我们劳动收工又吃过晚饭后,我把我的最好的衣服穿上,就独自一人朝向那口井走去。我走到那口井边后,先伸伸头朝井里望了望,里面黑咕隆咚的,井底非常的深,感到还有一股阴凉气扑面而来,我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忽然感到了一种死亡的深深恐怖,想象着这么狭窄的井跳进里面被活活淹死该会是个怎样痛苦的滋味呀!可是我如不死,今后也活不好,怎么办?长痛总不如短痛吧!正在我处在的生死一线彷徨不定之时,我看到我的几个室友慌慌张张想我这里跑来,跑在前面的这位来到我面前伸手紧紧抓住我的一只手就拉我往回走,边走边说到“你千万别做傻事,你有啥事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能帮助解决。咱们姐妹之间有啥事不能说,你整天把心事闷在心理,问你你也啥都不说,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们,咱们在一个屋住了快二年了,你还不相信我们?”扯着我的手说话这位名叫徐桂英,她也是位下乡多年的老知青,她的心底极为善良仁厚,善于帮助他人和弱者,又很会体贴照顾他人,对谁都充满着关爱体恤,是个心怀大爱的贤良女子。我在这个林场期间,带到他的帮助和照顾关心最多。此时我心中激动难当,正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这番贴心的话时,又看到我场的哪些男知青们也陆陆续续朝我们这里来,他们表情凝重沉郁,带着担忧和怜恤凝视着我。当时一起来的一位女室友说“你看,平时没啥事也不显什么,这一有事,都那么操心着急,咱场的知青之间感情太深厚了!”这时 这位桂英室友又向我说到“你看你想不开把我们都吓坏了,你今后千万不能再想着做傻事了,你要相信我们,今后有啥事跟我们说,我好能帮助你解决”此景此情,使我的心中涌起一股股的热流 犹如从绝望的冰水中忽然的融进了充满着希望的温泉。也令我感到十分的惊异。我没有想到,我的生死会如此牵动着他们的心,他们对我会是如此的在乎。实在出乎我的意想之外。看来,我并不是孤独无助的,他们都是我可依赖依靠的兄弟姐妹,这一幕是在我的人生中上演的最为温暖,最为动人.最令我的心为之感动.为之震颤,每想起总会令我心海激荡.热泪如注的一幕。是他们把我从人生的绝望的歧途重新拉回到了生的明媚的大道,他们拯救了我的生命和灵魂,他们不仅是我的友人,亲人,也是我终生无以回报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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