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突然想起来40年前每年年关都用报纸糊墙的事,仿佛闻到纸香、墨香和白面浆糊混合淡淡清香味道。三十年前,农村家家户户几乎都是用泥叉墙盖房,泥墙大约50-60cm厚,冬暖而夏凉,由于泥叉墙凸凹不平,即使用细细的面泥抹过,依然有些小坑小包,用白石灰水刷出的白墙也不是很漂亮,何况40年前的农村,弄点白石灰也不是容易的事。绝大部分依然用天然泥墙面,粗糙而且黑糊糊,映衬的室内阴阴暗暗,很不舒服。
  我的父亲在公社上班,离家8里地,每周回家一次左右,交通工具是公社配给的一辆永久自行车,当时永久、飞鸽、红旗自行车,相当于目前丰田、大众、本田,每人都渴望拥有,我父亲的自行车,除了名头响亮外,实在没法让人羡慕,除了铃不响,骑行起来到处都响。没瓦盖、没刹车,遇到坡路刹车,需要用脚伸到前轮胎上,用鞋底刹车,我在骑乘时,发明了用脚刹后轮胎刹车,但是发明很不成功,在一次骑乘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刹车刹偏,后脚跟蹭掉一块皮。
  我的父亲任劳任怨,不管刮风下雨,没见父亲误过工作,经常拿回奖状或奖励的日记本。我的父亲是个慈爱的父亲,虽然不苟言笑,但每次回家,兜里都带10块8块糖果,给我们几兄妹分分。父亲已过世20年整,他是1948年参加工作,按说是离休干部,可由于内蒙古成立于1947年,当时需要按1947年前参加工作是离休,等政策统一1949年前参加工作按离休时,我的父亲已过世多年。父亲一生勤勤恳恳工作,从未向组织提过要求,也从未有过公房、车补、油补,这也是那一代老共产党员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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